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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ayaya

ayaya loves playing piano and singing songs. She claims to be a shutter bug and remains loyal to Olympus for over 10 years. She enjoys listening music (particularly OST for movies and animations) and doing some crazy arrangement.

Happy Sib Day!

每年的4月10日,是國際手足日。日本的しぶたね手足種子出了T-shirt 募款、分送糖果等活動;美國的Sibling Leadership Network則是針對Covid-19進行倡議。資訊站秉持著一貫文青風阿宅的精神,隆重推出2019年前十年內台灣手足相關文獻的整理表!

這份列表是由資訊站編輯Caya Chiu跟學生蔡幸吟、洪藝庭共同整理,希望能協助未來想要從事障礙家庭相關研究,特別是手足研究的未來研究者們。藍底代表質性、紅底代表量化、綠底代表混合研究;酒紅字為期刊、藍字為碩士論文、紅字為科技部報告。針對研究參與者與障礙者關係、研究參與者人數、年齡階段、論文重點、研究類型進行統整,並提供數據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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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發表過文章的研究者們,也歡迎加入我們的論文白話說行列。

手足種子(しぶたね)獻給手足們的一本書

作者:洪藝庭

本手冊由日本「手足種子(しぶたね)」團隊編輯而成,所針對的對象為病童手足這種較為特殊卻經常受到忽略的群體。

當家中有一位需長期住院的孩童時,父母往往忙於在醫院與工作場所之間奔波,無暇顧及家中其他孩子,造成小手足們無形中缺乏關愛與陪伴的情形。這些孩子可能因明白父母的辛勞而選擇隱藏自己的寂寞與需求,獨自扛下照料更加年幼手足的責任,或一手包辦家務,課業方面也努力不讓父母操心……。這樣的行為雖減輕了雙親的負擔,但也使家長們更容易忽略這群孩子也需要關愛與鼓勵的事實。手冊中一次又一次地同理小手足們,並不斷告訴他們:你是被愛的、獨一無二且重要的。即便你覺得自己不夠好,但包括你的缺點在內,全部都是值得被愛的。

孩子在心智尚未成熟時(無論是看起來多麼成熟的孩子),都需要透過感受他人的陪伴與關懷,以明白自己是被重視的。父母在其中扮演著極重要的關鍵角色,因此書中藉由一些小活動的設計,旨在增加孩子與父母相處的機會與時間,哪怕每天只有5分鐘的陪伴,對於孩子們而言,也許正是這一小段的時光使他們得以建立正向的自我概念。因此,還請家長們不要輕忽了自己的影響力,並嘗試透過言語或行動提醒孩子:你在爸爸媽媽的心目中永遠是重要的。

本手冊中譯版得以完成,首要感謝手足種子的創辦人清田 悠代小姐大力支持,熱心提供原文手冊檔案提供編輯。同時也要感謝邱春瑜老師提供機會,讓我認識有這麼一個為了病童手足默默付出的團體,並有幸為這本手冊的推廣盡上棉薄之力。此外感謝幸吟為手冊內文加上了注音,更利於讓年紀幼小的孩子閱讀;也感謝羽辰花了很長的時間修圖、改圖,讓原手冊可愛的插圖與內容能夠忠實呈現在讀者眼前。在翻譯的過程中,從內容中一直感受到的是一種被同理、被重視的溫暖。也許某些部分翻譯因譯者經驗不足,尚有諸多不夠流暢之處,還請不吝進行指教。在此期待能夠將手冊編輯團隊的心意傳遞下去,也希望小手足們能夠以此為契機感受到周遭人們滿滿的愛。

資訊站編輯貼心提醒:部分翻譯後的用詞對於年紀較小的小手足理解或仍過於艱澀(如:銘記在心、猶豫),身旁的大人們可以多解釋一下或帶著小手足一起閱讀這本小冊子喔。

手足種子小冊子的封面,封面有許多可愛的小種子。

下載電子檔網址: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ZSZTEbFHucmSZzR-nUnlJZaHsmCHleOH/view?usp=sharing

玫瑰的名字

作者: 資訊站編輯群

作為障礙者的兄弟姊妹,我們到底應該如何被稱呼才不會讓人混淆呢? SibTW的編輯群在這篇文章分享不同角度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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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瑜:

不論是依循生物定義,或從法理來看,手足至少是兩人一組所形成的關係。而在中文裡面,根據二元性別跟長幼,又可以更細分為兄弟、姊妹、兄妹、姊弟等組合;若加上其中一位是法定障礙者身分就更顯複雜。

從英文看來,針對障礙者的兄弟姊妹,常見的有Special sibling (特殊手足)、Typical-developing sibling(典型發展手足)、Non-disabled sibling(非障礙手足)。最基本的稱呼法就是直接以手足(或兄弟姊妹)稱呼,在英文是Sibling,日文是きょうだい。在台灣,如果從報章雜誌、學術研究、日常的談話中,除了上述三者之外,還可見到一般手足、正常手足、健康手足、特殊幼兒/特殊需求幼兒/身心障礙兒童手足、或者直接針對特定障礙類別以及年齡階段列舉的稱呼法(如:萊氏症兒童手足、智能障礙者手足、自閉症成年手足),也有比較特定支持團體使用的愛奇兒手足這種稱呼法。

基本上不論美國、台灣、日本,幾乎都是使用手足與障礙者作為相對的角色;某種程度而言,可以說大家默認手足指的就是障礙者的兄弟姊妹。但在單獨看到「障礙者手足」一詞時,難免會疑惑究竟是指障礙者「的」手足,還是「手足中的障礙者」。英語文章中也有人採用siblings與brothers or sisters with disabilities這樣的方式來作文字上比較明確的區分。

美國作家Gertrude Stein一首很著名的詩句是這麼寫的: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玫瑰不管叫不叫玫瑰,都會是玫瑰。或許有人會覺得如何稱呼並沒有那麼重要,但從語言學來說,許多人相信思想跟語文是密切相關的。也就因為這樣,我自己對於健康手足/正常手足這樣的稱呼方式有很大的疑慮。因為這樣的稱呼方式,好像直接把障礙者劃分成不健康、不正常的存在。我的訪談中,曾經有生病的手足問我: 「我這樣還是算是健康手足嗎?」也碰過障礙者跟我說,「我一年都沒感冒我覺得我也很健康,我也很正常啊。」

從我本身既是研究者又是手足的角度來說,可以理解陳述時想要區辨兩者需要一定的清晰度。一般而言使用「障礙者」、「手足」時,讀者就能理解作者想指的是哪個群體,在美國的相關場合中,手足們也會自稱Sibs。我唯一會希望避免的就是使用正常手足、健康手足這樣的詞語。我也有機會跟幾位很棒的手足支持者討論過,而他們也都可以理解我不太喜歡這樣區分的理由。不知道大家怎麼看呢?

照片是編輯春瑜蹲在蘭陽博物館的兩個原住民雕像旁邊跟他們對話
我就是個會把所有電器、植物都取名,會跟這些有名字的傢伙們還有電視節目對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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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緯:

在討論這個議題時,我回想起兩件事情,很恰巧都和我過去的伴侶有關。
(希望我太太看到不會叫我跪算盤)。

首先,是我前女友的研究所論文,主題就是研究自閉症者其他手足的議題。那時候我們討論了很久要如何稱呼受訪對象(手足),從障礙手足、健康手足、自閉症手足、正常手足等大家所想得到的各種稱呼都討論過,在考量了各種政治正確與反歧視去汙名的歷程後,我們很弱也很沒梗地決定用「一般手足」作為論文中受訪者的稱呼。這是比較用研究所與工作者的立場去決定的稱呼,因為在我們的價值裡,身為障礙者的手足,相對來上沒有什麼正常或健康的概念,就是和自己作為障礙者的兄弟姊妹而言,自己就是一般人的狀態。

第二個是我大學時期就讀社工系時發生的事情。有別於小時候的遮遮掩掩,我上大學之後,從來都不避諱談自己的哥哥,尤其是在社工系的課程中經常需要談論自己的生命經驗,我更是將其完美地結合。但突然有一天同系的學長和我說:「俊緯你不要這麼自然地講出你哥哥是自閉症好嗎?大家會嚇到,而且會覺得你在炫耀。」;以及與哥哥的故事被周刊訪問出刊,很興奮地分享給同學時,當時的女朋友告訴我:「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消費你哥哥。」

當下的自己當然是難過的,而且深切檢討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些什麼。但現在回頭來看,很明顯地在我當時的時空背景下,障礙者本人是被視為主體的,而如我這樣的角色則是客體與附屬物,但我卻用主體的角度去分享自己作為手足的經驗時,讓周遭的人難以調適。所以我們經常在家屬團體或學校家長會時,介紹自己是「俊緯的爸爸」、「俊緯的媽媽」,突然有人說「我叫XXX,俊緯是我的兒子」時,說不定還會被議論說這個家長怎麼如此自以為是。

回到討論的初衷,我會覺得在當事人的角度出發時,如何認同自己是重要的,我會淺白地說:「我的哥哥是自閉症,我是障礙者家屬、障礙者的手足」,在簡稱時,因為我是主體,我會直接說自己是「手足」;但是以一個第三方的助人工作、研究者的角色,要在簡短幾個字去說明這個角色時,陳述主體依舊是在我那位有不一樣特質的哥哥,我作為另外一個主體,會希望是被稱呼為「與障礙者共同生活的手足」或也可簡稱為「障礙者的手足」。

至於手足這個詞,本身要不要再多加形容詞?我倒覺得不必了,就叫做手足吧!畢竟下一場雨到大家身上時,相較於障礙者,更多被淋濕的是一般人呀!

況且…在網美點撒尿的行為,實在也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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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

我從需要選擇要用怎樣名稱介紹自己時,經歷了很多的轉變,因為妹妹的狀況較為隱性,如果不特別說明,可能不太會有人注意到她的適應困難處,也因此我也一直都是以「我」為主體來稱呼自己,頂多是「誰的姐姐」、「誰的女兒」,那是一段在尋找定位,想要強調自己是獨立個體的階段。

到博士班後,因為研究自閉症的手足,思考的點便會是如何達到理解溝通的角度去思考,目前很多的研究期刊已經開始希望研究者不要使用disabled children/non-disabled children (障礙者孩子/非障礙者孩子) ,而是使用children with disabilities,後者的文法更強調是帶著障礙特質的孩子,而非將障礙做為主體來指稱。同樣的邏輯到手足部分,英文的手足稱為sibling,或是xx障礙類別的手足,像是自閉症的手足(sibling of children with autism)以及相對發展健康的手足(typically developing sibling),當時為了研究溝通需要,覺得障礙的名稱不需要一直來指稱一個個體,因此選擇了相對發展健康的手足一詞,讀起來繞舌,多年後也開始覺得除了社會理解判斷上的困難,妹妹可能在很多部分都比我還健康、快樂,所以這個「相對發展健康的姐姐」,是不是就不太適用了 ?

文字的使用能引導閱讀者與聽眾的理解,所以我常在很多詞彙上使用轉換,如果是與專業人員溝通,診斷詞彙+手足便會比較常使用,如果是家長團體,我則常僅使用手足/孩子一詞。

我也傾向不需要強調正常與健康,畢竟我們也不會稱一個有慢性病狀況的家人,痛風的爸爸/高血壓的媽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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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昇:

在回應這個話題前,突然想到最近學校發生的事情。

這學期透過特推會將「資源班」更名為「學習中心」,有些學生因為國小不好的經驗(同學不了解資源班跟集中式特教班的差異,就會一直說他們是啟智班的學生),導致上國中後排拒接受資源班服務。上週學習中心正式掛牌,一位國九的學障生跟我說:「早該換了!」,再追問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是甚麼,他說:「我知道實質上是一樣的,就是來上課,但改成學習中心,我比較不會被笑。」

「我比較不會被笑」就是學生最在意的事,改一個名稱比我上三年的社會技巧還有用,改一個名稱就可以讓他接受特教服務、自我悅納,那我們真的是改得太慢了!但也給我一個省思「在賦予身份時,我們是否有考慮過當事人的感受?!」,回到手足議題,似乎也是如此。

「障礙」是相對的,也是時代下的產物,記得念書時老師最愛舉的例子是:「農業社會根本沒有所謂的學習障礙,但越進步的社會,學障出現率越高」,是呀,這是因學習才產生/發現的障礙。農業社會時,如果你不會念書,那就做勞動性的工作維生,根本不會有人給你「障礙」的身份,因為你還是能養活自己。所以,「障礙」這個身份別也是相對比較出來的,只是不少人會刻意強化彼此間的差異性。

單就「身障者的手足」這個詞就沒有一定指的是誰,若以我為出發點→我的弟弟是身障者,我是身障者的手足;若以弟弟為出發點→我是身障者,我是哥哥的身障者的手足(但比較少人會這樣形容)。

我猜想,會用正常、健康來和障礙相比的人應該也無惡意或特別想法,或許出發點只是想讓讀者更清楚兩者間的關係(但這種相比較有點強烈),不過與其這樣,倒不如將彼此的身份別說明清楚:身障者是一種身份別,手足是一種關係,把它描述清楚才是真的能讓旁觀者了解其中的關係。


你敢說自己100%正常嗎?


我不敢

編輯群的理生坐在車上駕駛座,旁邊有個萬聖節使用的骷髏。禮昇把手指放進骷髏頭的嘴巴裡面。
覺得自己也挺不正常的編輯禮昇,以及某天他的乘客

關於悲傷,你所不知道的那些事

作者:邱春瑜

手足因為年齡的相近,通常被預期是親屬關係中最長的一段。然而,對於身心障礙者的手足來說,又可能有所不同。對於緊密連結的手足們來說,相當難以想像失去有障礙的兄弟姊妹吧…然而,不同的手足成長經驗,經常讓他們難以對他人訴說這種複雜的情感。

Shruti Tekwani 是一位生於印度、目前旅居美國的手足,有著一位腦性麻痺的妹妹。她自己的專長是在關於創傷、悲傷、失去的諮商。在美國時間9月26日透過Sibling Leadership Network合辦的線上課程中,Shruti跟聽眾分享了許多重要的觀點,這次我有幸參與並一邊做了筆記、加上自己的看法,在她的同意之下跟大家分享。

線上課程的投影片圖示

手足們可能會因為不在自己控制之中的事物(如親人的離世)感到悲傷,但你同時可能因為自己所選擇的失去而感到悲傷。比如分手、離開家、選擇自己的活動而不是照顧自己的兄弟姐妹。這種說不清楚講不明白的感覺,正是讓許多手足覺得無法跟旁人傾吐的原因。

跟眾所周知的馬斯洛(Maslow)需求架構不太一樣的,是William Glasser的需求架構:生存、愛與隸屬、權力(或成就)、自由(自主)、以及享受樂趣(可能來自娛樂、生活、甚至學習所帶來的樂趣)。不像馬斯洛提出的需求架構有一定的順序階層,在William Glasser的需求架構中大多人在不同情境都會有不同的優先排序。但對於障礙者的手足而言,特別是需要提供直接照顧的手足們,很有可能會把生存排在最優先。而當這些優先順序被打亂時,就是人們經歷悲傷的時刻。也因為這樣,Kübler-Ross model的提倡者到了晚年曾經後悔提出五階段悲傷歷程–因為很多的時候階段的順序是一直在改變的,也不見得走完了之後就是悲傷結束的時刻。

手足可能會經歷的悲傷情緒,可能包括與預期相左的失落、愧疚感、釋懷、以及嫉妒;而這些情緒都是互相連結的。

首先,如前所述的預期之外的逝世可能就是一種失落感。然而除此之外,也有手足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發現自己失落的原因是因為失去了某種期許中的手足關係。而這樣的失落讓人很不知所措。

再來,手足可能會覺得自己比障礙兄弟姊妹有著更好的人生而覺得愧疚、或是在其過世時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多做一點。

但與此同時,愧疚感也可能源自(或導致)釋懷感。不可否認的,長期的照顧責任可能在生理、心理上多半是負擔。已經習慣生活中滿滿照顧責任的手足甚至可能不知道要怎麼使用突然空出來的時間。

在障礙者在世時、過世後所得到的關注,也有可能造成某種程度的嫉妒感。但這也會讓手足備感愧疚。

所以手足可以怎麼辦呢?

Shruti提到,首先是認清悲傷沒有一定的順序、沒有一定的時限。每個人都應該允許自己去經歷這些情緒;不論這些情緒是好還是不好的,這世界上都沒有錯誤的情緒。

她會建議手足們找一個特別的場所,也許是以前跟障礙者一起玩的地方,讓自己去痛哭一場也好,慶祝曾經共有的美好回憶也好。又或者,拿個鞋盒收藏兄弟姐妹的物品,好像有一個隨時可以憑弔他的地方。Shruti說,雖然這麼講可能很殘酷,但有的時候悲傷有它的意義在。

在一次面對悲傷的時候,她說自己花了四年才理解到,她持續的悲傷是害怕自己忘記了那個重要的人、又或者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讓世界看到自己的悲傷(有些外人對於太快走出傷痛或沒有表現悲傷的家屬會指指點點)。但是,手足們應該要相信自己能夠記得、也有更好的方式來懷念他。

Shruti提醒大家,當我們很執著於某些點的時候,的確很容易用自己的想法去解釋他人的行為,所以最好的方式是留意自己的內心戲、想想有什麼是在我們掌控中的,然後給自己時間用自己的步調跟方式走過悲傷。

Shruti的官方網站:ThriveCorp http://www.thrivecorp.org

Sibling Leadership Network 

論文白話說:自閉症成年手足之生命經驗

作者:王仁音

本研究係以深入了解手足與自閉症者一同成長的歷程所經歷之生命經驗以及自閉症者對手足個人生命的影響。本研究包含研究者本身在內,共計有3位手足之生命經驗分享(包含與自閉症者一同成長的歷程、經歷的困難與調適、自閉症者對其手足生命產生的影響。

研究發現:

1.  每一位手足都有獨特的生命經驗與各自不同的挑戰。手足會期望與自閉症者有親密的關係,不同於父母的角色而能更平等的理解彼此,並可以一同討論或分擔照顧的負荷。此外,研究亦發現自閉症者對其手足生涯發展(包含職涯、婚姻)等有明顯影響。

2.  手足與自閉症者的互動是複雜且矛盾的,參與研究的手足皆展現了對自閉症者的負向情感及調節與接納,並對自閉症者在個人生活中的存在表示感謝。

3.  手足皆同意自閉症者對個人價值觀的影響,並期望自己的工作可為自閉症者有貢獻,並為環境帶來正向的能量以及賦予生命不同的價值,並期望未來可以與其他手足有連結及為了創造資源而努力。

4.  不論自閉症者功能表現狀況為何,手足皆認為自閉症者未來的生涯規劃與長期照顧是很大的挑戰,成人照顧服務的不足亦是相當的隱憂,也對住宿機構及身障者性別教育的不足感到憂心。

生命,由於世人的要求而豐富,由於愛的要求而產生價值。~泰戈爾~

對未來研究與實務工作的建議:

1.  提供身心障礙者生涯規劃與長期照顧資訊的平台、支持性團體,並且有相關心靈支持團體提供必要的支持與幫助,讓彼此有更進一步的了解與合作,並為了未來一起努力。

2.  提供自閉症者的父母團體諮商,讓父母們能藉由相似家庭的經驗交流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式,並緩解調適家庭的壓力,父母才能更好的協助手足了解自閉症與自我調適,進而提昇整體家庭的福祉。

手足領導網絡年會參與心得:圓桌時間

作者:邱春瑜

手足領導網絡(The Sibling Leadership Network,以下簡稱SLN),是一個針對研究、政策、實務、以及公共形象四方面提倡特殊手足權益的組織,目前邁入組織的第十二年,舉辦到第七次雙年會。當初會有這樣的組織,也是因為各地的手足在不同的研討會上常常碰到,漸漸地覺得應該可以一起做點什麼事情,而從家長組織、障礙者組織、或社福組織中獨立出來,針對手足議題努力的一群人們。過去的六年間,我也很榮幸的擔任這個組織的研究委員會副會長以及理事。

SLN每兩年會舉辦一次年會,我是第三次參加。當然這次非常可惜的是因為不可抗力因素錯過了整整一天的會議,但還是有很多值得分享的心得。畢竟,從第一屆只有3、40個手足到現在每年超過百名左右的手足一起聊天,就是很壯觀的場面。隔了幾天,我跟一位在下一個研討會來找我的手足聊的時候,她還跟我說會後他們跑去附近的咖啡廳,一桌手足又再聊了三小時呢!

這次就藉著資訊站更新的機會,逐步做一些分享。首先針對研討會中的圓桌時間的兩個主題來分享:失去自己障礙兄弟姐妹的哀痛(grief and loss)、撰寫手足故事。

圓桌時間是一個我非常喜歡的組成。大略就是讓手足們從八個有興趣的主題中挑選自己喜歡的主題,進行半小時的分桌對談,時間到了就會換到下一個主題去,藉此讓大家能夠比較自在也都能夠有充分的發表機會。

我參與的第一桌,是一位出生於印度的手足Shruti Tekwani講的哀悼支持。其實在這次的研討會,好幾位手足們才剛剛失去自己的障礙兄弟姊妹,所以在參與的時候也數度哽咽。

Shruti本身是位諮商師,專門輔導失去所愛的人而需要支持的人們。雖然時間很短,但是Shruti很熱情的分享了身為手足,萬一真的失去了兄弟姐妹你該怎麼辦:

  • 把他人的建議看淡。每個人的悲傷都不一樣,有些建議或評語可能會讓你更難過。
  • 照著你自己的步調走,做對你自己有幫助的事情。
  • 承認痛苦或者悲傷,並且把淚水當成你記憶兄弟姊妹的方式。
  • 然後,當時間到來的時候,當你覺得好過一點的時候,就允許自己過得好一點,it’s okay to feel better。
  • 有的時候,最糟糕的狀況是沒有能夠哀悼的機會。

另外一桌是談書寫兄弟姐妹的故事。很多手足對於要談家裡的事情多少會有點保留,因為不希望被他人視為在榨取自己手足的身份;也聽過有手足說覺得自己因為兄弟姐妹的障礙得到創作的靈感時、或得到入學許可/工作會有罪惡感,感覺自己好像因為兄弟姐妹的障礙得到好處…

我們這桌最後的討論是,如果你的兄弟姐妹能夠溝通,那麼就問問他的意見;如果兄弟姐妹因為障礙的類型無法溝通,那至少在寫完故事後讓其他的手足看看。

當然,這兩個主題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接下來,就請大家期待之後的更新囉!

面對尷尬時刻的四要四不要,大手足跟你這麼說

作者:Brian Skotko http://brianskotko.com

譯者:1010、編輯:邱春瑜

只要有兄弟姊妹,幾乎等於保證你一定會有因為手足而感到極度羞愧困窘的時刻。而當你的兄弟姊妹是障礙者時,你可能會對於其他人的態度和反應格外敏感。人們是否因為你的障礙者手足出現而盯著他看、也盯著你看呢 ?

  
手足都可能想過:如果你的兄弟姊妹沒有障礙的話,人生可能會好過一點。

或者你心裡想過,你只不過是想過得和其他「一般家庭」一樣。沒有人想因為家中有一個障礙者而自己也成為社會非主流的一部分。面對那些不尋常的眼光和關注,在青少年時期更會是個挑戰。

Brian Skotko醫師對於這種目光再熟悉不過了。Brian是哈佛醫學院的副教授,同時擔任MGH(麻州綜合醫院)的醫生,也是該院唐氏症方案的主持人;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位手足。

作者Brian的照片

因此,面對那些困窘的時刻,Brian有四個可以這麼做、以及四個不要做的建議:

Brian說,你可以這麼做:


1.告訴自己所有的人都曾經因為自己的兄弟姊妹而感到尷尬


不管在哪個年齡層、不論是不是障礙者,只要有兄弟姊妹的存在,都有可能在某些時候讓你感到尷尬。知道這種尷尬是有兄弟姊妹的人都會有的經驗,希望能讓你稍微好過一點。

2.提醒你自己,別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你(們)

很多時候因為自己的想像,會覺得全世界都在看你、看你的兄弟姐妹。但很多時候,他們只是湊巧望向那個方向。

3.當你的障礙手足有好的行為表現時,給他正向的肯定
如果你障礙手足的行為常常是不恰當的,那麼你和父母更要在他有好的表現時讚美他(微笑或眼神都好)。當障礙者出現好表現的時候讚美他的行為,能促進減少不恰當的行為,可以漸漸讓障礙者出門在外的時候也能有好的表現。你對他的好表現有越多肯定,障礙者手足就越有機會去持續表現適當的行為。

4.幫父母轉移障礙者手足的注意力
如果你的年紀和障礙者相近或年長一些,他或許會以你為榜樣。你偶爾可以發揮你的影響力,障礙者手足說不定更願意配合你。當他快要做出會讓你們尷尬的舉止時,和父母一起試著分散他的注意力。例如:你可以改變話題或建議他做些事情,來避免發生尷尬的情況。


他同時也提醒大家千萬不要低估、不要忽視、不要忘記、不要預設:

1.不要低估預先規劃的重要性
詳細計畫、並且預先和你的父母討論,針對一些可能發生的問題情況準備好應對方法。比如:如果你的障礙者手足會出席你的籃球比賽,請你父母要留意任何可能發生的問題。他們可以帶著他做一些其他的活動;或者當他開始在不對的時間大聲的為你鼓勵/鼓譟、開始模仿啦啦隊跳舞時,立刻有所反應(可能是把你的兄弟姐妹帶離球場,讓他有機會抒發,同時也不會影響到你的比賽)。


2.不要忽視讓自己可以暫時避開的重要性
當其他的努力都失敗了,找到一個能離開尷尬現場的方法–就算只是給你自己幾分鐘時間來冷靜地喘口氣都好。

比如:當你們在餐廳裡,妹妹因為餐點等太久還沒上而開始崩潰大叫的時候,你可以去廁所避個風頭,直到她冷靜下來再回來。

這個短暫的喘息不但能讓你放鬆一些,也能讓你的妹妹學著在沒有你陪在旁邊的情況下漸漸穩定下來。 當然,你要這麼做的前提是現場還有其他家人在場,如果只有你和妹妹在,就不建議你離開。


3.不要忘記,這些陌生人你大概一輩子就只會碰到這一次而已
提醒你自己,你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身邊這些陌生人了。這個提醒可以幫你對「路人會怎麼想」 的焦慮感降低一些、減少一些壓力。


4.不要預設最糟糕的結果
當你的手足是智能障礙者,你會發現你對旁人注視的眼光非常敏感。你會對每一個稍微停留的眼神格外敏銳(特別是有戲弄或嘲笑成分的表情)。有些人會很明顯的張著驚訝的嘴、盯著看,眼神似乎會永遠跟著你手足的每一個動作。有些人是會快速的瞥一眼。有時候你也可能會看到有小孩子指著你的兄弟姊妹給他爸媽看。

我們可以試著回想一下我們自己的行為反應,這樣會有助於你了解,為什麼別人會盯著障礙者看呢?想想你自己發現不同的人事物的時候,你通常會怎麼反應? 你可以回想一下,過去當發現一些不常見的人事物(失去一截手腳、外國人) 並且覺得不自在或好奇的時候? 你大概也是盯著對方看或是想要稍微保持距離,因為多看一下、收集更多對方的資訊會讓你覺得心裡好過一點。

總而言之,成長從來都不容易。一邊長大,一邊還要在人群前管理那些極度困窘的感受,會讓你覺得人生真難。如果你成長的環境又是比較傳統(不善處理情緒)的家庭,學習怎麼應對那些困窘的時刻對你來說就更重要了。所以,一旦你能熟練某些應對技巧,這些困窘情況發生時,你的壓力和焦慮就能減少一點。此外,你也能對障礙者兄弟姊妹有更多正面的感受,並且更能享受他們為家庭生活帶來的喜悅。

本文來自Brian的分享。感謝Brian同意翻譯及刊載。想看更多Brian的影片請到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FLwGc9-pY5ACu1t53aIQEKHg

我是你們親生的嗎?! –從反抗到擁抱的心路之旅

作者:劉俊緯 (Jim Liu)

曾經因為哥哥的事情,接受了平面媒體的採訪,事隔多年,往事仍歷歷在目。採訪裡面多是敘述哥哥如何影響我和同儕的相處,以及離家讀書後,每年都要回家慶生的橋段。但我也想和大家分享,成長過程中與家人間的衝突,以及後來怎麼去認知到家的定義。

因為父母對我與哥哥的差別待遇,從小我就常常覺得,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小學五年級時,我把壓歲錢全數交給媽媽存到郵局,自己只有被允許留下500元作為零用錢。當時把500元大鈔放在房間書桌上,然後就出門,回家時發現…奇怪?放在書桌上的500元怎麼不翼而飛了?跑去問了爸媽,他們都不知道,隨即看到桌上擺滿零食汽水,吃著餅乾的哥哥,才驚覺是他闖入我的房間,拿走那500元去買東西。

頓時我氣炸了,飆罵著哥哥:「你為什麼偷我的錢?你這個小偷!」,邊罵邊將眼神轉向我父親,心裡想著:這種事情總算不會是我的錯了吧?沒想到我爸爸一邊要我不要對哥哥大吼大叫,一邊對我說:「誰叫你沒有把自己的東西收好,錢被拿走只是剛好而已,以後你就知道要把東西收在安全的地方。」。

面對爸爸的差別待遇,當時我好委屈,難道我把錢放在自己的房間也有錯嗎?

還有,每次哥哥在學校因為情緒問題破壞公物,甚至打同學或打老師,我爸媽總是一直和別人道歉。而我在學校考試考了90分,開心地把考卷拿給爸爸分享時,他卻嚴厲地說:「為什麼只有考90分?錯的那10分是怎麼回事?」

小時候不懂,只覺得為什麼哥哥每天在學校發生事情都不會被罵,我表現好卻又一直被要求。

而且每次哥哥只要情緒不好,就算與我無關,也都會對著全家最弱小的我拳打腳踢,舉凡全家出遊迷路時打我、喝湯被燙到也打我、玩電腦遊戲不如意時也打我,而我想要回手時,也會被爸媽阻止並要求我要體諒哥哥。直到我國中二年級,有一天家人都不在身邊,哥哥又發狂似地打我,自由格鬥的狀態下我終於使勁渾身解數打贏哥哥,那時的我非常高興、非常有成就感,彷彿拿到全班第一名似的高興,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哥哥第一個出氣的對象了。

但也因為經常與哥哥的衝突,間接讓我和爸爸的互動氣氛很不好。為了不讓哥哥影響到我的生活、舒緩彼此的緊張關係,我國中三年級時轉學到住宿學校,一開始在學校的適應不良,讓我一直思考為什麼明明是哥哥的問題,卻是我要放棄原來的學校生活,離開舒適的生活圈而來到辛苦的住宿團體生活。

起初離家時,我覺得很委屈很難過,不平衡地覺得如果我好好忍氣吞聲和哥哥相處,不要和爸爸起衝突,是不是我就不會被懲罰去住宿學校?但隨著日子越來越久,每個禮拜他們來學校探視我,就這樣一點一滴的累積,我才發現其實爸爸媽媽還是愛我的,只是因為照顧如同不定時炸彈的哥哥太累,沒有心情與力量把愛分給我,只好逼著我趕快長大、趕快獨立,而我也照著他們的劇本,想辦法發展自己的能力,去適應這個不平等的生長環境,等翅膀硬了就趕快逃離這個家,把哥哥留給爸爸媽媽煩惱就好。

適應學校後,我選擇直升高中住宿。從小和哥哥相處,讓我懂得察言觀色及傾聽他人,也在學校生活裡時常幫助同學,而善於處理交友關係也造就自己樂於助人的個性。對於未來沒有特別的志向,所以希望選對自己有成長、對家庭也有幫助的科系來學習。為了想要更了解哥哥,一開始原本想選讀特殊教育學系,媽媽告訴我特教系出來大部分是教職,建議我選讀出路廣而且接觸多元的社會工作學系。而直到畢業出社會工作後,我才發現原來,許多身心障礙的家庭有著比我更多說不出口的苦,也了解現在的社會,無論是照顧資源或旁人的眼光還是很不友善;也才發現,原來我現在工作上的成就與能力、還有現在的生活,很多都是因為和哥哥一起長大時學習與獲得的。

現在回想,我很高興有哥哥和我一起長大,他也成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我在結婚的時候,和來參與婚宴的賓客,特別是和另一半的親友分享:我曾經恨過我哥哥,但現在他是我原生家庭裡最重要的家人;我們之間的記憶如果能夠重新再選擇,我希望不要過得那麼辛苦,但如果現在有人要花天文數字的金額把它買走,我會說這是非賣品永不出售。

在平面媒體受訪時,大言不慚地說我要養哥哥一輩子;當初我父母逼我長大,要我長大後離家不管哥哥,但我卻不聽話,當了個不孝子做了社工,經常插手要和爸媽討論哥哥的事情;現在出社會十年了,我和我哥哥約好,或許我無法真的養他一輩子,但未來我們要一起慢慢變老,一起慶祝彼此的生日,因為這些都是身為手足的專利。

【坦白講動畫版】他不笨他是我哥哥 – 壹週刊

七年追蹤:只因為自閉症的哥哥記得他生日,弟弟發願養他一輩子,結果卻是…

論文白話說:手足照顧者在自我生涯以及家庭中的平衡

作者:范家源

我有兩位多重障礙哥哥,障礙程度分別為中度和極重度,皆是需要他人長期照顧的,從小累積的身心壓力難以言喻。再者,我還有一位姊姊。以我的論文來說,除探討手足如何在生涯成就與照顧任務間取得平衡外,與其他手足和父母在照顧議題下的溝通與協商過程亦是我關注的重點。包括瞭解錯綜複雜的家庭動力關係,以及家庭是基於何種情況產出主要的手足照顧者?

我共訪談10個家庭內11位手足照顧者,歸結三大發現。

我不是自私的照顧者!

手足自小即要被迫或接受承擔部分的照顧角色,造成內心世界總充斥著各種衝突、困惑與壓力,無法訴說。且在體諒父母照顧辛勞的前提下,忽略自身需求,被迫長大或無意識犧牲自我成就,甚至常有罪惡感的情緒,指責自己。

然而,經過多次交流與反思,我們追尋夢想幸福是種自私嗎?當然不是!因此,何不趁年輕時享受身為人的生命樂趣、暫時喘息,或累積照顧知識,讓自己未來有能量照顧智障者,並扮演「守護者」角色就好! 

誰是合適的「接班人」?

在父權文化、長幼排序有別、多手足間生涯成就落差、父母的指名等影響下,往往造成照顧重擔落在一人身上,讓有同個成長經驗的多手足缺乏討論與陪伴,加深孤立無援的情況,成為另一種手足無措。

手足如何因應生命歷程下的照顧責任?

  • 助人專業(如社工、特教系):多數手足會在大學階段選擇助人科系就讀,某種程度是對未來照顧責任的準備。但其實是透過科系的專業知識探索自己、同理智障者與父母、療育童年不愉快的經驗,為生命找尋出口。
  • 探索愛情之旅:雖配偶能否接受智障者是手足的基本條件,但同時也擔憂智障者成為愛情的絆腳石。因此,手足會在交往前揭露自己的特別身分,或給配偶「承諾」,如告訴配偶不必負擔照顧責任,讓自己能兼顧幸福。

范家源(2018):手足無措?成年智障者手足角色及照顧協商經驗之探討 (未出版)。中國文化大學社會福利學系碩士論文,台北。

手足書籍:在角落尋找最珍貴的夢想

作者:邱志鴻awater13@gmail.com

我是一位手足,跟大家分享我寫的一本書《在角落尋找最珍貴的夢想》。這本書提到,我是一位手足,我的哥哥是智能障礙者,我在家庭中成長面對的種種壓力。在我小的時候,開始發現我的哥哥跟別人不一樣。當我進入國小時,我怕被別人知道我有特殊的哥哥。在我國中時,出現叛逆想要逃離家中,不想要背負陪伴照顧哥哥的壓力。當我進入高中,面對升學壓力和背負家人期待,我自己也面臨身心困擾…。

    在書中我也分享,在我人生低谷中,我透過從教會團體中體會到被愛與接納,我也開始看待哥哥是上帝給我們家中愛的禮物。奇妙的是,我大學進入高雄師大特教系,我能留在南部修復與哥哥關係,也透過專業學習明白身心障礙者特性和相處方式。當我畢業後,抱持著專業與熱忱進入特殊教育服務,因著我的手足身份更能體會家長心聲,並且盡力陪伴學生學習成長。

   《在角落尋找最珍貴的夢想》這本書,分享手足的心聲,從排斥到接納的過程。在書中記錄我堅持特教夢想成為教師的心路歷程,以及帶班陪伴學生的歡笑與淚水。期待在未來人生旅途中,能持續用我的生命經歷鼓勵手足和家長們,也用愛與專業陪伴身心障礙者走出角落尋找最珍貴的夢想!

  1. 好書介紹:在角落尋找珍貴的夢想(邱志鴻,2015)。華騰文化。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02735
  2. GOODTV真情部落格錄影(手足)